入殿内。
哦,他装醉。
连醉酒这种事,他都装。
周承乾大步经过我身侧,浓烈的酒味儿瞬间扑入我鼻腔,简直呛人。
看来,他没少喝酒。
只是他很清醒,没醉。
他重重往御座旁的软榻一靠,缓缓吐出口长气。一日繁冗的宴见与召对总算落定,累了一天,紧绷的身子稍稍松缓,终于寻着机会,着手处置我。
随即转来目光,“昨夜去哪儿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声,果然暗卫跟丢了我,如实禀报了。
“哪儿也没去。”
我垂着头,不想看他。
好半晌,他没说话,末了,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苏庭沅阔步踏入殿内,俯身恭听。
周承乾语声低不可闻。苏庭沅眉头紧紧隆起,料想交代的必是棘手之事。
话毕,苏庭沅躬身行礼,缓步退出。
我连忙垂首。
狗东西,一肚子坏水!又不知憋什么坏呢。
既然是苏庭沅去办,总不是要我命的事情。
不多时,从后闱传了一名验身嬷嬷前来,要查验我的身子,近日是否曾与旁人有染。
我恨恨盯了周承乾一眼,真想骂他。
周承乾高高在上,斜倚着身子,神色淡淡。他多少还是有点醉意,周身姿态慵懒松弛。
我羞恼,“能换个有遮挡的地儿吗?”
“就这里。”
在他面前。
我险些脱口而出,要斥他行事下流乖戾。
想着自己有机会逃走,不能与他起冲突,我微微侧过身去,死死向下按住裙子边缘。
验身嬷嬷净了双手,上前近身勘验。两指探入时,一阵锐痛袭来,我一时难忍,愤然抬手挥开她的手。她也不恼,换一指轻轻探察,片刻后退身,躬身回禀:“回圣上,依老身勘验,肌理紧敛,不见弛散之相。这位姑娘该是多年未涉房事。近日,亦不曾有。”
周承乾微微扬眉,广袖一挥。
待验身嬷嬷退下。
周承乾说,“去见谁了。”
我心中有气,垂着头不理他。
“甩掉暗卫。”周承乾指尖轻轻摩挲腰间坠系的白玉佩,掌心玉佩相击,发出细碎啪嗒之声,“避开巡卫内侍,来去自如,不留半分痕迹……”
我垂首不语。
他微微沉思,“谁在帮你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