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;别人一身华贵锦缎,他却只能跟着我穿粗简布衫。纵使我们能给予他富贵日子,可这富贵太容易被人剥夺!我要他无人敢欺!无人敢辱!祸福不由他人定夺!”
毛毛定定看着我,似乎从不曾认识我那般,眼里掠过陌生的疑惑。
“那温相呢……”她颤声。
我说,“一切以孩子为重。”
赵毛毛大眼睛一瞬不瞬,陌生的目光掠过我眉眼,似乎想确认是不是我。
她说,“知知姐,你真的放弃温相了?那将来你们相遇了,要怎么办呢?温相那般牵挂你,他不会放弃你的……”
“一切以孩子为重。”
赵毛毛不晓得我究竟经历了什么,以为我只是怨她们放弃了我。
我说,“你如果还想追随温衍,我会想法子送你离开。”
她缓缓摇头,“我回不去了,温相不信任我,他什么都不告诉我,只与楚阁主商议。楚阁主怕我昏头,也防着我。此番偷了解药来,他们更不要我了!”
“向周承乾交出投名状。”我语气平静。
赵毛毛晓得我的意思,要她与我一同归顺周承乾。不再追随温衍,不再为南楚效力。
对北秦忠心。
赵毛毛辗转反侧一夜,次日,爬起来在一块绢布上写了字,交给我。
“温相安插在北秦皇宫的眼线,这几个人是我接触过的,曾经是我的上下线。北秦皇室迁都后,宫人被清洗了一批,可这几个人却侥幸留了下来。”
我看了眼赵毛毛。
她在我和温衍之间,选择了我。
“为什么呢。”我低声。
她眼眶红红,“跟知知姐在一起,冬日的被窝是暖的,漆黑的长夜是明亮的,夏天不晒,秋天不凉,会觉得世间值得。会贪生……”
她咬唇,掉着眼泪,“靠近知知姐,能治愈伤痛,让我有活下去的勇气。”
我将她抱紧怀里,却没有眼泪。若是以前,早就感动得痛哭流涕了,如今若非要用眼泪骗人,几乎眼眶都是干的。
可我会难过,心脏抽痛了一下。
次日,杨公公又来传我,我仍旧不去。
杨公公说,“哎吆,小祖宗,你置什么气呢?”
我说,“你上次传话,圣上什么反应呢?”
杨公公一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表情,眼角斜我一眼,委屈巴巴、愁容满面道:“圣上一脚把咱家蹬出去了。咱家都不晓得错哪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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