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着了。”赵毛毛说,“好奇怪啊,该是交给杨公公转呈的,司正哪有资格面圣。但是杨公公放我进去了,我自己呈上去的。”
“周承乾阅示了吗。”
“他没看。”赵毛毛说,“他正执笔写函文,无暇顾及。瞧着他没理我,我便自行退出来了。”
那我告假的批复迟迟没下来。
他压着不办。
不应允,也没驳回。
我说,“若是传召我,便说我告假了。”
一连数日,我处处避着杨公公,听见他的声音便跑。他来宫正司传我,我便提前翻窗跑掉。
只要旨意没传进我耳中,那便不是抗旨不尊。
意料之中,周承乾没处置裴令仪。他一回来,后宫全都静悄悄,个个谨守本分,规规矩矩了。
就连裴令仪也安分自持,开始履行国母职责,率领各宫妃嫔每日赴佛堂抄录佛经。
也不知是不是后宫近来一系列风波惹着他了,周承乾回宫后,一直没踏足后闱。
为了避开杨公公,我拿着通行令牌径直去往天禄阁借阅书籍,反复分析周承乾为什么不处置裴令仪呢?
苏庭沅说,一个男人不会同时爱很多女人。
若是同时爱很多女人,那便是一个都不爱。
那他为什么不处置裴令仪呢?为什么把这么恶劣的事件压下了呢?
是因为裴令仪很有能耐吗?就像她说的,她养活了黎民百姓。
她拥有不可替代的稀缺价值。
她是皇后,是他的正妻。
是他的国本之所在,皇家颜面之所系。
来到天禄阁,我将当年借阅的书籍全部翻了出来,把裴令仪所有的技能一一罗列下来。
从对应的史书里找到相应的源起,细细抄录下来。
我不信一个人,会凭空学会那么多稀缺技能,凡事总得有所凭依。
她看似平等的瞧不起每一个人,心底也必有缘由。
并将她口中所说的那些奇怪词汇全部收集,慢慢推演是何意……
既然要跟她过招,便要将她赖以生存的根基粉碎,才能彻底扳倒她。
回去时,我顺势借来数册诗卷。
心底莫名抵触满纸皆是男子手笔的诗文,便专拣女诗人的篇章细读。
幼时温衍常强令我苦读,彼时我不解,何以要埋首书卷,啃读这些枯燥乏味的文字。
如今方才恍然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