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,要的是两情相悦、彼此配合的欢愉。他不喜用强……
他很讲究床闱情致,不肯草草。
许是他真气我骗他,变着法地罚我,我实在受不住,开始求饶,说再也不敢了。
认识他以来,我第一次求他。
他气笑,“你还会求饶。”
“我会啊。”我说,“我可会了。”
他说,“多求会儿。”
我发誓,周承乾一定是天!下!第!一!大!变!态!
坏!死!了!
他付了赏钱,就要变本加厉把本钱讨回去。
一点亏都不吃!
待他泄了火,我以换月事布为由,慌慌张张从理政殿溜了。出了侧门,杨公公将避子汤递给我。
我梗着喉咙,“没办,不用喝……”
刚说两句,便开始干呕,扶着墙根呕半天。
杨公公谄媚低声:“徐砚小主,你该不会……”
我扶着墙,垂着头,抬手摆了摆。
说不出话,嗓子痛痒痛痒的,一阵阵收紧。好半晌我喘出一口气,“着凉了,嗓子不舒服……”
杨公公意味深长看着我,将搭在胳膊上的挡风袍取下,替我裹上。
我感动地看他一眼,从御道往回走,我说,“公公,我留宿在此,会不会很快各宫就传开了呢。”
毕竟裴令仪每回来理政殿,几乎人尽皆知。
“不会,”杨公公落了我一个位次,恭恭敬敬跟在我身后,“皇后娘娘走的是寻常甬道,徐砚小主走的是圣上的御道,这御道只有圣上可走,咱家也只有特许的时候,方才能同行这里。”
他态度特恭敬,还唤我小主。
都不敢与我走平排了,也不指手画脚了。
春末的夜风依旧很凉,我看着摇曳的风灯,“公公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他重重应了声。
我说,“祝你长命百岁。”
他愣了一下,谄笑道:“听着,不像是好话……”
我向后捞了一把,挽住了他的胳膊,将他捞上前,与我并肩前行。
这样挽着他,倒是感觉很暖和啊。
杨公公身子猛然一僵,飞快左右环顾,拿他的手疯狂拍打我胳膊,“你松开!松开!徐砚!快松开!”
“我认你做干爹吧!我无父无母,你无儿无女。”我说,“我给做女儿吧。”
他依旧狂打我胳膊,“松开!快给咱家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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