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伸出来的一溜脑袋，想盖房的心更为迫切了。
“嚯，这是拿到锦旗了？”
“张建国真是出息了，跟领导都搭上话了。”
“啧啧啧，赵铁军还老看他不顺眼。现在好了，人张建国出息了，他自己洗干净屁股坐牢去了。”
“我听人说，坐牢会小雏菊变成向日葵的……”
“那他以后不就成娘们儿了吗？哈哈哈……”
众人议论声越来越大，其中不乏一些粗俗的揣测。大家聊得正欢，直到看到黄书记虎着脸瞪过来，这才纷纷闭嘴。
院子里。
看到张建国接过锦旗时候，那略显局促的样子，顾云忍不住笑了：“我只是个调查员，建国同志你还是别叫我领导了，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张建国挠挠头：“我还是叫您顾队长吧。”
他刚才听陈队长说了，顾云是这次专家团的队长。
顾云不置可否，叫什么都行，反正就是个代号而已。她这次过来是调查甲藻爆发，其他的都是小事。
黄书记怕看热闹的人再冒出什么虎狼之词，忙说院子里太晒，大家还是进屋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