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再回周家被人打骂就行。”
“那好吧,我答应了。”张建国点头,“工资不用区别对待。你跟松原干一样的活,我不会厚此薄彼。”
同工不同酬,不管在哪个年代都是大忌,他不会犯这种错误。
他真想帮衬李松原,大不了在背地里另外塞钱,但是明面上的工资,一定是要一样的。
周五海有了出路,高兴地扬起嘴角,露出两排大白牙。
有了帮手,张建国就不用和李松原一起干活了。
三人上船,张建国打开油箱上的大锁,检查了一番。
然后又去制冰机那边检查,往里头加水启动机器。
一切准备就绪,他让李松原开船,周五海在旁边帮忙。
自己则是站在甲板上,吹着清凉的海风,叼着烟看着四周的风景。
此时甲藻爆发已经到了末期,临海村海域的海水不再是血红色,而是变成了粉红。
但上面死掉的鱼虾和海鸟还是不少,正值盛夏,那味道一言难尽。
张建国叼着烟,其实也是在想办法阻绝臭味。
待到远航号出了这片海域,三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舅舅,咱们今天要去哪儿撒网?”李松原高声喊道。
“去西南方向,你先往那边开三十海里。”张建国想了想上次遇到海胆,海参的地方,准备去碰碰运气。
李松原答应一声,开始调整航向,铁皮船破开水浪,朝着西南方而去。
等到了那片海域,张建国让李松原停船:
“我下去看看海底情况,你跟五海一会去那边……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挺大的心形孤岛:“你们在那个岛附近下拖网,围着岛转几圈之后,再把拖网拉上来。然后过来接我……
“五海是第一次出海,你得多留心教他,别出岔子……”
他拍拍李松原的肩膀,问他能做到不。
李松原跟他舅舅已经出海好几次,可谓是轻车熟路,他拍拍胸脯:“舅舅您放心,我俩指定没问题!”
周五海也忙不迭地保证,说自己虽然没有在船上工作过。
但在码头干活,也接触过不少铁皮船,怎么放网,怎么收网还是知道的。
“行,那等我下水之后,你们俩就直接往前开就行。”
张建国一边说,一边拿起了鲨鱼服。
此时海面上只有他们一条船,船上又都是男人,他也就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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