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只是初步的。
但那个趋势清晰得像写在墙上一样。
楼上那阵声音还在继续,她依然无法入睡。
干脆不睡了。
她休息了一刻钟,喝下灵泉水,又继续练习。
天亮了。
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,楼上的动静终于安静了。
窗外黑雨还在下着,哗啦啦的声音填满了整个世界,像一张永远合不拢的幕布。
闻初倒头就睡,连被子都没来得及拉好。
意识沉下去的时候,她感觉到戒指空间的边缘又融化了一点点。
那微小的变化像一声轻轻的叹息,从意识深处传来,温热的、柔软的,像是空间本身在呼吸。
大白趴在笼子里,冰蓝色的眼睛深深地望了她一眼,没有出声,尾巴尖轻轻压平了。
第二天。
两拨人在酒店餐厅不期而遇。
黑雨没停,谁都不知道还要被困多久。
两边都想趁着困在这里的时间,多准备些物资。
宋星辞的队伍占了餐厅东侧的两张长桌,元初小队在西侧靠窗的位置。
宋时予、贺北川和樊景深围坐着摘菜、切菜,桌上搁着几盒刚开封肉罐头。
他们仨都是厨房小白,并不打算做有难度的菜系。
直接用肉罐头煮菜,大杂烩能填饱肚子就行。
宋星辞的目光扫了一圈,没有看到闻初。
他端着咖啡杯走过来,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:“她呢?”
贺北川连眼皮都没抬,懒得看他。
宋时予低头剥大蒜,也没出声。
樊景深沉默了两秒,大概是觉得从小一起长大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起冲突,开口说了一句:“妹妹还没起床。秦屿守着她。”
宋星辞的眉头皱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认同:“你们怎么放心,让秦屿单独和她在一起?”
气氛安静了一瞬。
贺北川终于抬起了头,用一种“你在说什么鬼话”的表情看着宋星辞:“不然呢?”
他放下手里的肉罐头,冷笑了一声: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?精虫上脑,不管不顾,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的发浪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毫不客气地上下扫了宋星辞一圈:“再说,屿哥是在妹妹房间外面守着。你不要用你那龌龊的想法揣测别人,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个德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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