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张桌子前面,什么都不用想,只是吃饭、喝酒、听他们说话。
闻明朗坐在主位上,喝了几杯白的,脸也红了,端着杯子说了几句“初初回来就好”的话。
又说差不多可以办婚礼,他要抱孙子。
闻夫人坐在他旁边,给他碗里夹菜,让他少喝点。
赵叔在旁边来回添茶倒水,偶尔也跟着笑两声。
贺北川喝到后来,开始讲他这半年最得意的一次战斗。
说他一个人用火墙挡住了一群变异狼,保护了后面十几个普通人。
他讲得绘声绘色,手比划着火焰的形状,讲到最后还站起来表演了一下当时是怎么把火墙从地面引到半空的。
宋时予在旁边听着,偶尔补一句他记错的地方。
樊景深还是没怎么说话,但他一直关注着贺北川手边,空了就倒,倒满了就放回去。
喝到最后,桌上已经没几个清醒的人了。
贺北川趴在桌沿上,手还攥着那瓶啤酒,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“再来一杯”,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宋时予靠在椅背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,红酒还剩半杯放在手边。
樊景深是几个人里坐得最直的,可他的手一直在桌上摸杯子,摸了好几次都摸空了。
闻明朗早就被闻夫人扶回房间了,闻夫人站在客厅里,看着这一桌人,叹了口气,让赵叔挨个把人扶进客房。
贺北川被赵叔架着走的时候,还在念叨,“队长,你不行啊。”
闻初回他:“你才不行!”
樊景深跟在贺北川后面,脚步不太稳,但手里还攥着他那只空杯子。
宋时予自己走进去的,进门就倒在了地上,被人扶起来送到了床上。
闻初也被秦屿从椅子上抱起来。
她喝得不多,但香槟后劲上来,整个人软绵绵的,靠在他胸口,眼睛半睁半闭。
纯属人菜瘾大。
秦屿抱着她上楼。
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,她声音含含糊糊的:“就让我睡两个小时。你一定要叫醒我。”
秦屿低头看了她一眼:“为什么?”
她闭着眼,往他怀里缩了缩:“我要去京市基地看戏。好久没有看戏了。”
秦屿笑了一下,那个笑很轻,带着一点无奈:“好。”
她伸出手,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:“定闹铃。我只睡两个小时。多一分钟都不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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