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脸色一变,快步冲上去,扯开封泥,展开粗纸扫了一眼。
魏忠贤站在偏后头,淡淡看着。
这一切,果然还是来了
朱由检念出上头的急报:“右屯卫失陷,兵部主事弃城跑了,虏酋大军围了锦州,八旗铁骑直扑大凌河。”
右屯卫是辽西屯粮的大窝子,这地界一丢,锦州明军彻底成了孤魂野鬼。
魏忠贤伸手抽走战报,纸角印着赵率教的血手印。
朱由检转身跨进偏殿,怒道::“右屯卫三千兵,八万石粮,主事竟敢不战而逃!”
魏忠贤拢起袖子跨过门槛,冷笑一声:“文官贪生怕死,临阵只顾保命,这帮货色向来如此。”
朱由检抬手指着舆图:“锦州成孤岛了,孙承宗宁远只有两万人,皇太极倾巢出动,辽西一断,防线全塌。”
朱由检扭头看他:“兵部送来条陈,主张扔了锦州,让赵率教突围撤回关内,厂臣觉的如何?”
魏忠贤抓起军报拍在案上:“放屁。”
“锦州城高水深,配了大炮二十四门,内厂上月刚送进三万石白面,粮草够吃半年。”
“赵率教若是弃城,两万步卒碰上八旗铁骑,跑不出二十里就得叫人剁碎。”
“锦州一丢,宁远没得守,山海关外两百里全姓了野人,耗的银子全打了水漂。”
朱由检砸在桌角上:“守?拿什么守?粮库全让人占了,建奴不缺粮,困城三个月照样是死局。”
内殿里头传出一阵剧烈呛咳,声音撕扯着直响。
太医赵昌捧着铜盆滚出帘子,跪在地上磕头:“信王殿下,九千岁,万岁爷醒了,宣二位进暖阁回话。”
朱由检愣了一下,赶紧快步迈进去,魏忠贤紧跟着迈步。
朱由校靠在黄缎软枕上,嘴唇发白,一副风中残烛模样。
张皇后坐在榻边擦着他头上的汗。
朱由校推开药碗,指向魏忠贤:“大伴,在外头吵什么?右屯卫真让人端了?”
魏忠贤跪在榻前:“回皇爷,守将弃关跑了,虏酋大军压境,正在砸锦州门面。”
朱由校连喘几口气,言语间满是恨铁不成钢:“兵部这帮要饭的,天天讨饷,真打起来三天都顶不住!”
他深吸一口气,随后看向魏忠贤:“关外万万不能丢,要是全丢光,朕没脸下地去见太祖成祖!”
又转而看向朱由检:“由检,你读过兵书,你说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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