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。”
“内厂昨夜砸开门,翻出全是破石头烂铅!”
魏忠贤大步逼近吴宽:“吴大人,这几百箱石头,是番子连夜捞的?”
“老奴真要贪银子,何必费劲搬石头封库!?”
吴宽牙关一紧,狡辩道:=:“这定是你们掉包栽赃!”
魏忠贤冷哼一声:“通州知州沈令德,副将吴大成,画押供状全在!”
“天启四年起私通大盛魁,官粮换了三十万庄票!银钱全送进各大宅邸分账,库底早空了!”
“番子拼死扑水保住西库三十万石精面!还在运河截下逃船,起出八十万现银!”
魏忠贤回身指着文官班列:“沈令德和吴大成以经拿下!”
“供单里通政司知事和吴大人亲弟人人有份!”
这些东林党万万没想到,借刀杀人,刀片却抹了自个的脖子。
朱由检翻看王承恩送上来的底册,黑白分明,红印清楚,分赃银两写的明明白白。
朱由检把册子丢在御案上,眸子一冷:“传旨。”
群臣伏地叩首。
“沈令德、吴大成走私资敌,抄家立决!”
“涉案官员一并革职拿问,严查不贷!”
锦衣卫拖出烂泥般的吴宽等人。
自此,殿里没人敢再提撤内厂半个字。
朱由检看向魏忠贤。
刀子快是快,握刀的人也扎手。
朱由检开口:“魏忠贤护粮追银有功,仍领司礼监秉笔。”
“兼管辽饷直拨,赐蟒袍一件,白银千两。”
魏忠贤伏地叩谢:“老奴叩谢皇恩。”
没等他起身,朱由检有继续道:“司礼监掌印事关紧要,王承恩升任掌印。”
“内廷武威营交御马监节制。”
朱由检按着宝座扶手敲了敲:“魏秉笔专心办好辽饷海税便可。”
百官心头一跳,明升暗降,剥夺兵权。
赏了银两差事,却夺了印信军权,换上信王府的老跟班。
帝王权术,既要用恶奴,又得套紧链子。
李朝钦看着这一幕,心中已然有了杀意。
反倒是魏忠贤趴松了一口气。
朱由检多疑的性子半点没变,要是真留着兵权印信,才是掉脑壳的前兆。
此刻把兵权交出去,反倒安全。
眼下新帝还得靠自己顶辽东的窟窿,保命这步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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