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问，也没有资格问。不过，你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了？我不让你做的事情，你没资格做的事情，你还做得少吗？”
白榆：“……”
合着我怎么做都是错的咯？
那好吧，我明白了，你就是想要看我吃瘪的样子，就是想要欺负我，让我敢怒不敢言。
白榆本来是想要在心里偷偷骂她几句的。
但是，看到她为了救自己，失血过多，病恹恹的模样，她又不好意思骂了。
白榆乖乖地低着头，做出一副乖巧没脾气的样子来。
“林小姐，如果你不高兴，你可以打我，骂我的。”
“你哪里看出我不高兴？”
“就是，呃，就是……感觉，吧。”
听到“感觉”两个字，林清鸢笑出了声音。
林清鸢漫不经心地说道：“白榆啊白榆，要说你聪明呢，你又总是做一些蠢事。要说你蠢吧，你又总是给我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乐趣。”
白榆垂着眼眸，不说话。
林清鸢伸出手，抓住了白榆的发尾，迫使白榆脑袋后仰，靠在她的怀里，仰视她。
“今天，你差点死了，是我救了你。你说，我作为一个人类，还是杀死过无数丧尸的人类，亲手救了一只丧尸，是一件好事，还是坏事？”
“唔……”
白榆心里苦。
怎么又拿这么哲学的问题，来考验她一只脑袋空空的小丧尸？
她要是说“好”，那不就证明了，她还是站在丧尸那边，企图消灭全人类的？
她要是说“不好”，那就真不好了。
林清鸢给她来个手起刀落，当场结果了她，还怎么玩？
而林清鸢问出这样的问题来，倒是也不叫白榆意外。
林清鸢那个“丧尸克星”的称号，可不是白得的。
她对丧尸无比痛恨，亲朋好友全都死在了丧尸手里，她每次说要杀光全世界的丧尸，都是肺腑之言，可不是喊口号。
现在，她用她自己的血，救了一只丧尸。
这种明显是背叛了她初心的行为，能让她心情好吗？
“白榆，回答我。”林清鸢又靠近了她一些：“你觉得，我该不该救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