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念踩着积雪，朝着那扇窗户走过去。
风从旷野的方向灌过来，吹得她睁不开眼睛。
她拉起帽子，死死地盖住自己的脑袋，努力睁开眼睛，盯着那扇被纱窗遮住的车窗，像是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。
车窗内，灯光透过纱帘晕染开来，把车内两个人的轮廓勾成了一幅模糊的剪影。
乔念的眼神瞬间呆滞了。
她看到了。
她看到林清鸢将白榆稳稳地托在怀里，白榆的手臂挂在她的脖子上，背对着窗户的方向。林清鸢亲吻着白榆的脸颊、耳垂、脖颈，白榆仰着脑袋，坦然享受着对方的亲昵，仿佛是干柴遇到烈火，就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。
乔念的脚钉在雪地里。
她张了张嘴，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制止她们，可她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她捂着嘴巴，踉跄着，往后退去。
双腿一软，她跌坐在雪地里，憋了一路的眼泪终于还是夺眶而出。
“林……林清鸢……林清鸢！！！你在干什么，你在干什么啊！你到底在干什么啊！”
她撕心裂肺地大喊起来，这凄厉的叫喊声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她猛地站起身，扑向了林清鸢的车，对着车身连踢带踹。
“林清鸢！白榆！你们两个不要脸的，给我滚出来啊！”
“你们怎么能这么做？”
“林清鸢，你怎么敢这样背叛我？你怎么敢的啊！”
车身纹丝不动。
窗帘都没有拉开。
车内的两个人，完全无视了乔念的疯狂。
她们还在亲，还在亲，不停地亲，换着花样地亲！
“啊啊啊……！”
乔念彻底崩溃了。
她体内的尸核开始蠢蠢欲动，原本还能被压制的精神污染，此刻开始肆意发散，无限膨胀，几乎要吞噬乔念的理智。
她的身体，开始产生类似于尸变的变化。
她的皮肤下面，有无数黑色的细线在游走，那些细线将她的皮肤顶起来，顶出一层接一层的凸起。
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，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低沉的、不像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嘶吼。
她的眼皮耷拉下来，瞳孔快速收缩，瞳孔颜色也从正常的深褐色，慢慢变成了浑浊的灰白。
“林清鸢，林清鸢……你怎么能……你怎么敢……”
乔念缓缓地抬起手掌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