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称作竹内云子的女军官神情始终冰冷。
她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，只淡淡回道：“我的手习惯杀人。”
“跳舞这种事，不会。”
横野征次郎脸上的笑顿时有些僵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云子小姐真会说笑。”
碰了一鼻子灰，他只能讪讪退开。
只是转身之后，眼底很快闪过一丝阴郁。
在他看来，竹内云子无非是在故作清高。
早晚有一天，他会想办法让这个冷冰冰的女人主动低头。
酒会仍在继续。
吴勋搂着杨镜如，表面上同她举止亲昵，实际上早已把整个大厅里的情况看了个大概。
场内少佐最多，足有三十多人；中佐十来个，大佐也有四名。除此之外，还混着七八个伪警方面的人。
真正人数最多的，反倒是那些陪酒的女人。
七八十名女子散在大厅各处，其中不少都是瀚口本地交际花。
吴勋看得出来，有些人并非真心愿意陪这些日本军官，只是身处沦陷区，惧怕日军淫威，不得不来这里应付。
另外还有一些日本女人。
她们穿着和服，脚踩木屐，见人便弯腰行礼，脸上永远挂着训练出来似的笑。
吴勋心里暗暗评价了一句，这些日本女人至少礼数倒是周全。
若不是今晚另有正事，他倒不介意和她们多“交流”一会儿。
想到这里，他微微低头，贴近杨镜如耳边。
“去找总电闸。”
“只要里面乱起来，马上断电。”
杨镜如装出一副被他逗弄得娇羞的样子，轻轻哼了一声，随即从他怀里离开，顺着大厅外侧走廊慢慢离去。
吴勋目送她走远，眼神很快冷了下来。
随后，他端着酒杯，脚步故意走得有些虚浮，朝不远处那个年轻女军官晃了过去。
竹内云子仍旧独自坐在那里。
她手中端着酒，神情淡漠。
周围不少人明明注意到了她，却没人愿意主动过去搭话。
显然，刚才横野征次郎碰钉子的事情，已经让不少人打消了念头。
吴勋却偏偏凑了上去。
他直接在旁边坐下，故意摆出醉醺醺的猥琐模样。
“哟西……”
“花姑娘，大大的漂亮。”
竹内云子抬眸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