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的。
海媛站在拐角处看了一会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回了录音室。
机务从录音棚里探出头，“欧尼，到你录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吴海媛放下手机，站起来，想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方向。
走廊上已经空了，两人不知道去哪了。
。。。
晚上回到家，李玄打开电脑，桌面上是金承佑发来的bbc公司资料。
合约条款，拖欠酬劳记录，合约期限，个人活动限制，BBC拖欠成员酬劳累计超过九个月，财务混乱。。。
他看完这些资料后，往后一躺靠在椅背上。
电脑响了下，雪允的Kakao。
【欧巴，今天我哼的那段，你真觉得好听吗？】
李玄回，【亲加】
那边秒回，【那我再哼几段发你！！！】
紧接着五六条语音消息弹过来。。
第一条，一段小调旋律，收尾的时候带了个上扬的尾音。
第二条。。。
第五条最好听，虽然不知道她哼的什么，但旋律干净流畅。
李玄点开第六条。
“欧巴你觉得哪条好？我录了好多遍都不满意。。”
李玄听完打字，【第五条】
那边停了几秒，【亲加？那条我随便哼的。。】
【随便哼的才好，别想太多，你第一感觉是什么就哼什么】
【好！那我继续哼！】
又弹出来三条语音。。。五条消息。
李玄靠在椅背上，一条一条听着，窗外首尔的繁华夜景映入眼底，手机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着。
电脑屏幕上BBC的文件夹还开着，屏幕一分为二，左边是BBC公司文件，右边是雪允的语音消息。
两个框，两个世界。
他关掉BBC的文件，把雪允发来的第五条语音又听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