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里那些抱着书本的男同学,拍马都赶不上的。
“你好。”
谢砚先跟父母和妹妹打了招呼,随即很有礼貌地朝谢雅欣问了声好,眼神坦荡,半分“娃娃亲”的意思都没有。
在他眼里,这就是父亲一位朋友的女儿,仅此而已。
事实往往就是这样。
穷人家的孩子,反倒没那么多攀附的心思;倒是条件好的人家,成天提心吊胆,生怕被谁给惦记上。
“你好。”
谢雅欣收敛心神,应了一声,转身走在最前头。
温雪却悄悄拉住谢砚,故意拖在最后,把今晚这一出,一五一十全跟儿子说了。
谢砚:“???”
不是,他什么时候多了一门婚约?他自己怎么不知道?
不过要说退婚,他那是求之不得。
倘若他还是秦岭学院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学生,兴许还会觉得,“清华才女”这四个字,用广州话讲,真是好巴闭。
可现在,他见过的优秀人物太多了。
就说前两天跟他谈合同的顾晚棠,人家也是名校出来的高材生,那身高、那气场、那谈吐……
“那我得谢谢他们家。”
谢砚回过神,冲母亲笑了笑。
温雪一下子就乐了,只觉得浑身扬眉吐气。
她抬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,越揉越觉得自己了不起……
这么个争气的儿子,她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?
……
客厅里,那只凑足了8000块的红包,已经端端正正摆在了茶几上。
意思再明白不过:娃娃亲不作数了,这8000,就是他们家毁约的补偿。
今天这事儿,同意也好,不同意也罢,都得同意。
谢国清和温雪无语到连话都懒得说。
就连谢檬檬都在心里直乐:
怎么回事啊这是,这帮大人怎么还不如她一个小学生?连她哥是谁都不知道,太lOW了。
谢砚也不吭声。
这种事,让大人去说就好。
可这份沉默,落到谢毅臻和李爱莲眼里,就变了味……这是嫌钱少啊?
俩人心里都有点来气,可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毕竟理亏的是他们,真要把数目往上抬,又实在肉疼。
谢雅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她能考上清华,脑子自然不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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