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闹到凌晨2点,陈若林、陈书友、项阳、李海峰才打着哈欠,钻进早就收拾好的客房。
他们知道谢砚跟家里人还有一肚子话要说,不然真不介意一路嗨到直接去机场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温雪沏了一壶茶,给每个人都倒满。
“喝点,压压惊。”
“小砚,这房子,真要四千多万?”她还是没忍住问。
“不用。”
谢砚捧着热茶,“3700万。就是若林家里的楼盘,比市面上便宜了不少。”
温雪暗暗咋舌,随即郑重叮嘱:“那你可得好好照顾若林,承了人家家里这么大一份情。”
“知道了,妈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谢国清忽然战术性地咳嗽起来,眼神有些飘,“那个……儿子啊,要不,这车你还是退了吧?爸……爸用不着开那么好的车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谢砚看得清清楚楚,自己老爸说这话时,眼睛黏在车库的方向,那叫一个依依不舍。
“爸,你先将就着开一年。”
谢砚憋住笑,“等明年我多赚点,给你换辆更好的。”
谢国清:“???”
将就?
S350L,这叫将就?
那可太将就了!
温雪却板起了脸。
“小砚,你让你爸开那么好的车,是想让他出去载个狐狸精,回来给你当小妈吗?”
“哎!”
谢国清老脸一红,“当着孩子的面,说啥呢!”
谢砚脸都僵了。
温雪没理父子俩,伸手点了点谢砚的额头:“还有你,不准再乱花钱,听见没?”
再大的球星,再大的腕儿,那不还是她温雪的儿子吗?
谢砚也不恼,从包里取出一样东西,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妈,这是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温雪疑惑地接过来,翻开。
那是一本烫着金字的聘书——凤鸣学院导师聘书。
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,眼泪忽然就止不住地往下淌,却又笑着,抬手抹了一把。
“有心了……好孩子。”
她声音发哽,“你这是,给妈妈出了一口憋了十几年的恶气啊。”
当年多少亲戚围着她劝,穷人家,踢什么球,不如好好读书,将来考个编制,安稳。
那些话,她记了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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