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写真，足球宝贝的路子，整整九宫格，看得谢砚眼睛都有点发酸。
马记者是怎么做到，把一双粉色球袜穿出巴黎世家既视感的？
她身上的球衣，全是谢砚的，各种颜色，俱乐部的、国家队的都有。
有一张，她坐在草地上，双手撑在身后，球袜堆到膝盖上面，仰头望镜头，笑得毫无心机。
还有一张，她抱着球，球衣领口被风吹得掀起一角，眼神却直勾勾的，像在看镜头后头的人。
九张，九种模样，偏偏每一样，都是他的名字。
谢砚估摸着自己是夺了冠，有点飘，直接在评论区留了句言。
“特意为我拍的？”
他真不是无的放矢。因为那条朋友圈的文案就五个字——伟大的夺冠。
这不明摆着冲他来的吗？
他等了一会儿，刷新一下，回复来了。
“你猜”
谢砚还没消化这两个字，马晨曦的私信已经弹了进来。
【马晨曦：喜欢吗？】
他的心跳，不争气地快了半拍。
还没等他回复，第二条又跟了进来。
【马晨曦：专门为你拍的，尺度有点大，要不你晚几天过完18岁生日再看？】
【马晨曦：少儿不宜噢哈哈】
【谢砚：？】
【马晨曦：开玩笑的，你快睡吧，补补觉，一定很累吧？】
紧接着，她发来一条语音。
谢砚搞不懂，发着文字怎么突然改了语音，他还是点了播放。
马晨曦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，软绵绵的。
“心疼哥哥~~”
谢砚把手机往床上一扣，仰面倒了下去。
是小爷拿不动金箍棒了吗？这帮妖精要造反啊！
鬼知道谢砚最后是怎么睡着的。
困意一点点漫上来，白天那些画面，也跟着变了形。
他先是梦见马晨曦。
灯光很暖，她就站在光里，白色球衣松松垮垮，下摆堪堪遮住，一双红色球袜晃得人眼晕。她朝他走过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张嘴想说什么，声音却忽远忽近。
画面一转，是秦薇。
青花瓷旗袍，挽着他的手臂，觥筹交错，满屋子的人都在笑。她侧过头，睫毛很近，酒杯里的光晃了晃，又碎开。
再一转，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。
粉色兰博基尼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