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妻子不再玩弄他了。顾廷岳对这个事实感到异常失落。
他摇头道：“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难道妻子是觉得他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美好回忆，生气了所以才不再玩*他吗？
顾廷岳停了停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抬起左手，把无名指伸到她面前。
那枚蓝钻戒指还好好戴着。
“但是我们的婚戒，”他说，“我没有弄丢。”
顾廷岳觉得，这样妻子应该不会再拒绝他了。
几根触手自认为隐蔽地探到被子底下，拱起一个鼓包，悄悄往童星眠的方向蠕动。
被子底下那个鼓包刚往前蹭了两下，童星眠抬手就是一拳。
“砰。”
触手猛地缩了回去。
顾廷岳气得冷哼一声，气鼓鼓地转过身去。
那几根触手挤成一团，被他抱在怀里。吸盘还不甘心地往被子边缘探了探，又被他按了回去。
童星眠看着他：“你不高兴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得很快，眼睛却垂着。
童星眠想了想，伸手戳了一下他抱着的那团触手。
顾廷岳偏过头不理她。
“我又没说不让你靠近。”她说，“但你不准乱钻。”
顾廷岳安静了一会儿，才低声问：“那……可以靠近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童星眠往里挪了挪，重新躺回枕头上。
“困了，先睡觉。”她打了个哈欠，“别的明天再说。”
他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，抱着触手往她身边轻轻挪了一点，没再让那些不听话的东西碰她，只小心把脸靠回她的肩上。
童星眠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顾廷岳没动。
那几根腕足偷偷从他怀里钻出来，在被子上翘成了小小的弧。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顾廷岳贴在童星眠肩侧，耳边是她睡熟后很轻的呼吸。那点暖意隔着衣料慢慢渗过来，落在他身上，像把他空了很久的地方一点点填满。
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睡着是什么时候了。
可他听着她的呼吸，竟也慢慢闭上了眼。
床头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。
【陆修远：眠眠，我能接受你有老公，他居然接受不了你有男朋友。】
【陆修远：到底谁更爱你，你清楚。】
【陆修远：现在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