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习以为常。
又走了几步，突然间耳边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老人示意众人不要开口，随后悄悄靠近最里面的办公室。
“狗屎，这就是你们的计算机技术？”
“两个月了，两个月。”
“你们一点数据支持都拿不出来，狗屎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计算机研究出来的成果？”
“一坨狗屎。”
女人愤怒的声音传来，老人听清楚后回头看向威廉，后者无奈的点点头，然后又耸耸肩。
对方可是伯爵夫人，地位尊贵，而且还是许多大人物的座上宾.
他怎么敢管啊。
老人听了也跟着笑笑，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随着女人的声音停歇，一道平静中又充斥着不屑的声音响起。
“行了吧，玛丽。”
“你根本就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理由罢了。”
“这些药品的研究，根本不需要太多精密的计算，只需要将成分分离出来就行。”
“可偏偏你们连最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，甚至一些高中生来都能完成，可你们呢？”
“废物的应该是你们。”
男人的声音满是刻薄，若是老人在场的话肯定会上去给他一耳光。
而以他对玛丽的了解，这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。
然而让老人没有想到的是，女人并没有愤怒，反而传来平静的声音，“对，只要是个人认识离心机按钮就能用，是个学生都能使用坩埚。”
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测算出特效药成分的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标记同位素的。”
“而你们，当初合作的时候说的那么那么好，一定可以帮上忙，可到现在呢？”
“计算机是三天坏了两次不说，操作起来还出现多处错误，这严重影响了实验的进度.”
“好吧，这些我不说了。”
“我就想要知道，那消失的一毫克，哪儿去了！”
声音落下，办公室里登时陷入沉寂。
显然，这个话题已经触及到了双方的痛点。
而此时，在办公室外的老人面色严肃。
很明显，眼下办公室里的两人说的，正是关于天使之泪的研究情况。
而从两人的对话中可以听出，研究进展并不好。
想到这里，老人推开门走进办公室。
屋子里，亚当教授跟玛丽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