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千家万户的，没有准备好管道，这工程项目就不算完成。
当然，还得城里一个专门管理燃气的部门。
只是这些就不是九部该管的了，交给上级头疼就行。
将章老迎接进入会议室，章老跟鹏总和陈老打过招呼，就被杨小涛叫到一旁说起事情。
“事情比我们现在了解的还要复杂。”
杨小涛开口就让章老觉得不妙，然后杨小涛就将所有事情全部说出来。
一刹那间，章老觉得杨小涛在糊弄他，在为九部的设计图找借口。
可转念一想，这种事情杨小涛做不出来。
更何况，只需要将设计图拿出来对比一番就能发现问题。
所以，这件事，是真的。
真的？
那这份设计图是谁的？
单垂尾！
一瞬间，章老想到了己方的那款蜂鸟。
心中涌出一个可怕的念头。
不会是，蜂鸟吧。
瞬间，章老的脸色再次发生变化。
就在章老面色难看的时候，秦老从外面走进来，脸上带着笑容。
一进门，就跟鹏总陈老打招呼，然后看到杨小涛跟章老站在一旁说着话，于是大步走到跟前，“你们俩在这说什么悄悄话呢。”
说完又看向杨小涛，“是不是案件有眉目了？”
杨小涛看到秦老笑嘻嘻的样子，也露出笑容点点头，“确实有眉目了。”
“真的，这么快啊，强，果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。”
“说说听听。”
杨小涛指着椅子，“要不咱们坐下说？”
秦老点点头，然后走到一旁坐下。
如今，还要等几人来，他们索性先聊两句，趁机将事情说明白了。
“我们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”
杨小涛也没客气，直接开口。
这时候秦老才注意到章老的脸色不对劲，可又没时间询问，于是只能听着杨小涛说话。
可越听，心里越是没底。
当杨小涛说出最后的结论，这是单垂尾的战斗机，不是他们九部制造的时候，秦老想到刚刚在车间里看到的，心中一慌，整个人都懵在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