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敏仪说：“离休待遇，高干身份，如果他请求的话，还会对他这么多年的遭遇提供国家赔偿，当然，是秘密的。”
李肆龙说：“他在监狱里呆了将近三十年，从盛年到垂垂老矣，这些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唐敏仪说：“在国家大局之前，个人的利益得失，甚至生与死都微不足道。”
李肆龙觉得不寒而栗，当局对陈佑东一直采取回避的态度，唐敏仪的立场或多或少的影响了当局的决策。
唐敏仪接着说：“包括唐曼莲，包括顾诤巍，还有我。”
李肆龙站起来道：“唐老师，我告辞了。”唐敏仪说：“希望你明天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宋南地支着颐倾听，若有所思的感叹道：“这样啊，那个陈佑东还挺可怜的，像是被亲妈抛弃的孩子，也像是被妻子算计了的丈夫。”李肆龙说：“我觉得唐老师真的不应该这么无情，其实真的没必要让陈佑东遭了这么多年的罪，但是如果我是她，我也会这么做，有些风险是冒不起的。”宋南地偏过头看着他问道：“如果是我呢？”李肆龙说：“你不该问这种问题，就比如说，我和你爸一起掉水里了，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。”宋南地说：“美得你们俩，我也不会游泳，当然不会下水。那唐曼莲呢？”
李肆龙说：“这个吧，柳依依是档案管理员，她怎么也是个大学生，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可跟现在的不一样，都很细心聪明的。她肯定是从经手的档案里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，而且一定是跟顾诤巍透漏了，顾老师那个人有些过于的大男子主义，肯定很严厉的不让柳依依再过问这件事或者研究这件事，柳依依年纪很轻还是个小姑娘，好奇是一方面，胆子也大，人还单纯……”宋南地说：“最关键的是陈佑东是她的大哥。”李肆龙说：“这个倒没有什么关系。总之，肯定是柳依依还对别人透漏了她的疑惑，所以就被灭口了。只不过灭口那天，很不巧的被唐曼莲碰上了。也许也是计划好的，想让唐曼莲背黑锅。”
宋南地说：“但是顾维钧知道不是唐曼莲的错，其实是他自己的错。”李肆龙说：“所以他一直活在自责中，一个男人放浪形骸一定是有心理阴影。”
宋南地问道：“你记得大一时，是我大一时出的那件事吗？”李肆龙问道：“你是说顾老师嫖娼吗？”宋南地说：“好多人都说是唐曼莲想跟他离婚，故意设的局摆了他一道，不过我看唐曼莲也是一个很磊落的人，而且她很爱顾老师，绝对不会因爱生恨用这种手段毁了自己丈夫的前途。”李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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