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她更愿意用的人就知道了。
相比起村里的村民，她更愿意使唤牛家业那个圆滑又油腻，拿钱什么事儿都愿意做，就算舍弃整个村子的寡妇媳妇，他都只是稍微表现出一些愧疚，之后便拿钱准备走人的家伙！
再看看这次她要收的人，一个偷东西的老混蛋，她不知道王二狗的过去，却也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人，但是方小晓却乐意收了这样的东西。
她可不是可怜那四岁的娃，她只是单纯的觉得，这样的人好用罢了。
在一张大家闺秀的面容的而背后，方小晓的心中有一只野兽，她虽然长得端庄秀美，却不代表能磨灭她骨子里的那股子凶狠的气息。
对普通人，她看着就像是个好的，除了和人交际都带着一些疏离感之外，其他的都好，重情重义，不吝啬钱财，谁对她好，她便能不求回报地对他们好。
但是对恶人，她可就不是这般面目了。
方小晓本质上也是一个疯子，一个在疯子堆里长大的疯子，她的疯不源自精神，而是一种常态。
她的疯已经深入骨髓，那已经是属于她的，不可磨灭的特性，并且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。
身处于村民那样对她好的人，她会克制，会尝试着与他们交好，会尝试着为他们做些事情。
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喜欢那样的日子。
事实上，身处于恶中，才会让她觉得舒坦。
就像是现在，抽了一顿王二狗，险些把他给打死的方小晓甚至还有心情露出了一个温和地笑。
“滚起来，否则，杀了你哦。”
王二狗疼得浑身抽搐，但是却还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，半点不敢耽搁。
王二狗承认，自己看走了眼，没想到这看起来温良的小姑娘，实际上却是个狠人！
但是事已至此，这苦果，就只能他自己承受了。
眼见王二狗不言不语，方小晓倒是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想来你在这附近也挺有名的，我不介意现在把你杀了，然后明儿早上问问其他人，看看知不知道你这个人，然后在去趟你家，想来以你的身份，我把你儿子带走，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在意吧。”
杀人诛心，看着这样的方小晓，这会儿的王二狗才真的知道怕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