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符篆的等级，画的都是一阶符篆，不过这是在不用灵力的情况下。
若是能使用灵力，晏北舟估摸着小师妹的水平应该已经有三阶符师了，想到是自己教出来的，心里还隐隐有些自豪感。
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半个多月，陈书锦的状况似乎一天比一天差，最后就连姝珏和晏北舟都快要看不到他了，他便知道，自己时间不多了。
这日，陈书锦将姝珏几人唤来，声音中的疲惫已经非常明显。
但听得出来，他心情还不错。
“这些时日跟你们相处，我倒觉得桐巡那老东西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了。”陈书锦感叹：“这些日子我将我会的都交给了你们，若是将来你们真的拯救了鬼族，我也跟着光彩了。”
“是吗？那冲着陈前辈这番话，我也该好好努力了。”姝珏知道他话语中的意思，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，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的。
可陈书锦不想让离别的氛围太过沉重，她也只能故作轻松。
“还有你，小苏燕。”得知苏燕曾经的经历，陈书锦有些心疼她。他将手放在苏燕头上，一股力量自他手心涌出，源源不断传进苏燕体内。
“这算是我临走之前送你的礼物吧，也不枉相识一场。”陈书锦知道，她未来定然是站在姝珏那边的，那么，就让他最后再为鬼族出一份力吧。
“我的时间到了，咱们后会无期。”虚空之中，似是看到陈书锦朝他们拱了拱手，身形便缓缓散去。
姝珏看着他原本站立的地方，心中默默回了一句：后会无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