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贾政被贾母这番一连串的剖释给说得哑口无言,心中不由又是羞愧、又是惶恐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去解释些什么,却又只觉得此时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过于苍白,所以,他最终只得唯唯诺诺地低下头,不敢再去辩。
好半晌,他才悻悻地抬起头,带着几分苦涩叹道:
“母亲说的这些,儿子如何不知?”
“儿子又如何不曾夙夜劳神,去为家族的前途忧心思虑?”
说到这里,他抬起头,看向贾母时,面上已满是无奈跟自嘲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宝玉那个孽障,想必您心里也清楚,他……但凡他上进一点,出息一点,玉儿她……”
“她也不至于会被吓跑啊!”
“您说,这算个什么事啊?”
“咳——”
摇摇头,并再次叹息了一下后,他再次踉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“……”
对此,贾母自然是又怒、又哀、又怨,但她也知道那是实情,所以也索性别过头去,直接不吱声了。
她如何不知自己的宝贝孙子不成器?
宝玉可是她一手带大的,对方衔玉而生,聪明是极聪明的,可偏偏不喜读书,不爱修炼仕途,也没有用在别的正途上,整日里就只直到在内帏厮混,净说些‘女儿是水做的骨肉’之类的疯话。
这样的一个孙儿,如何配得上如今名动神都的仙举四魁外孙女?
对此,她心里确实是比谁都清楚,只是她不愿、也不肯去承认罢了,她只想将外孙女和亲孙子凑在一块,只觉那样便完美了。
至于外孙女肯不肯,这一开始就确实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“老爷……”
王夫人听到儿子被当老子的再次如此贬低,心中自然是不悦的。
她就想要去反驳,但临到开口了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只得将到嘴边的话又给硬生生咽了回去,脸色也自然愈发难看起来。
然后,没说的,她便干脆将黛玉和黛玉的师父给恼上了,只觉这一切得都是她们的错,要不然她们贾府又何至于此?
但沉默了好一会儿,王夫人想了想,还是低声开口了:
“现在说这些,也晚了。”
“当务之急是……如何将黛玉那丫头给重新请回来。”
“她一个姑娘家家的,还带着三丫头探春在外头,这成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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