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权端着酒杯的指忽然不稳，险些要把杯子捏变形，狭眸微眯，浓眉拧成一“川”字。
几乎是在看见画中人儿的瞬间，男人压抑着颤抖的声音。
问道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权奈深情款款，嘴角的弧度翘得刚刚好，得体大方，那一望，仿佛望进男人心里。
“衣带渐宽终不悔，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
“太子殿下，别来无恙。”
长孙权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得收缩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在手中掌控，呼吸好像被抽离一样，俊脸褪了血色。
这样熟悉的声音，这样熟悉的语调，这样熟悉的字迹画风……
衣带渐宽终不悔，为伊消得人憔悴……
这不是当年陆西躺在自己怀里，满身是血，说的最后一句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