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破开。
玉扣光芒逐渐变得微弱，似乎是在妥协，又似乎是在退避，总之那光芒从耀眼夺目变得黯淡无光。
这一幕惊呆了在场的三人。
李观棋猛地抬头看向沈清瑶。
“娘，这是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儿？”
沈清瑶收敛自身威压，强压心中的杀意，看着李观棋轻声道。
“你见过他了？”
沈清瑶口中的‘他’自然就是李贯阳。
李观棋没有隐瞒，微微点头。
“在仙冥之地的青铜大门内见过父亲的一缕残魂。”
想到这，李观棋看着母亲手里的玉扣皱眉低声道。
“可……在我的感知中，父亲的残魂已经濒临破碎，再无恢复的可能。”
“娘你刚刚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沈清瑶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，将玉扣还给李观棋，声音冰冷地开口道。
“放心吧，你还能见到他，他还能给你一枚玉扣，他就死不了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或许也因为你的出现，他才会重现这世间。”
“或许他早就知晓你的存在了。”
沈清瑶微微皱眉。
“观棋，这么多年……是不是苏玄一直跟着你的？”
李观棋点了点头。
“嗯，当年要不是因为爷爷出现，我早就冻死在北凉城了。”
沈清瑶微微一愣。
“呃……也行，你喊他爷爷就喊吧。”
沈清瑶叹了口气，低声开口道。
“儿子，你记住。”
“娘不会害你，但是你爹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李观棋心头一震，不知道沈清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！！
母亲的这几句话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。
先后发生的一切，让李观棋有些反应不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