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脸色阴晴不定，足足沉默了两息。
两息，却给人一种长如万古的错觉。
没人怀疑秦广王若是不盖还阳印，接下来李贯阳会发疯毁掉整个一殿天阙！
见到妻儿如此还没有直接发疯，已经是李贯阳在极力克制了。
虽然在场帝君都知道李贯阳此时虚弱至极，却没有一个人敢赌。
谁都知道李贯阳身上有大秘密。
可谁敢赌？
就算是秦广王……也不敢！！
此时此刻，楚江王几人的神念传讯都已经传疯了。
特别是秦广王。
他一人接收九大帝君的传讯神念，面色阴晴不定……
秦广王抬手撕下生死簿上其中一页，右手握住还阳印，对着生死簿缓缓盖下。
秦广王修道至今，自登临帝位之后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清晰的死亡气息。
甚至……就连当年自己儿子死在仙界，秦广王亲自出手，李贯阳也只是出手伤他罢了。
此时此刻，蒋子文清晰地感知到李贯阳那具尚未完全凝聚的法身里，蕴藏着磅礴杀意，仿佛随时都会爆发。
他不敢赌……
李贯阳双眸充血，遍布血丝，法身眼眸冰冷地盯着蒋子文的法身。
亲眼看着对方盖下还阳印，这才声音冰寒地缓缓开口道。
“当年若真是我杀了你儿子，你还能活着回到黄泉界？”
“动动你的猪脑子！！”
“你手里有生死簿，我儿生平过往你看得一清二楚，难道还不明白吗？”
“你儿子的死，难道与我儿这些年经历的那些事情有何差别吗？”
“只不过我儿子要聪明一些，挺过来了。”
叶峰的感知中十分怪异，一想到人家帝君儿子死了，这么多年过去了……
如今自己大哥的亲爹来了，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‘你儿子自己蠢，没有躲过敌人的暗害’，听得叶峰嘴角抽搐，都有点不敢听了。
果然，蒋子文的脸色阴沉如水，却没有开口反驳。
他手持生死簿，自然知晓李观棋的生平过往都经历了什么。
甚至是那些仙界帝君的分身等等，他都一清二楚。
如今回想起来，当年自己儿子的死的确蹊跷。
蒋子文从始至终对于李贯阳也只是怀疑，并且当年的事儿，大概率也是别人栽赃嫁祸给李贯阳的。
若秦广王真认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