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众人。
最终定格在了黎落身上，言语戏谑地问道：
“黎落，能告诉我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吗？”
潘晓晓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眼角余光望向身旁女子，却见对方已经跨步上前，开口出声道：
“主人，我们刚刚在讨论，该如何对您展开报复。”
话一出口，潘晓晓只觉心脏都停跳了！
其余众人也纷纷倒抽一口凉气，或是惊疑，或是复杂地望向黎落。
“哦？对我展开报复……”永夜眸子眯起，胳膊支着的身体又往上挪了几分。
居高临下的姿态，让祂在此刻极具压迫感！
到了种神明这种层次的位格，多多少少能对恶意产生些许感知，即便天赋和权柄并不是该方面相关。
所以永夜很快就在一堆懵逼的人群里，锁定了先前那个口出狂言的家伙。
“让我猜猜，就是你这家伙，说要报复我的是吧？”
“都只剩魂体了，还敢口出狂言，你还真是有够胆的……”
“我虽然之前被你的肉身压制，但不代表我对你的魂体同样没有办法。”
言语间，永夜另一只手缓缓抬起。
掌心中黑雾浓郁涌动，好似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：
“别怪我没给你选择，现在的你有两条路可以走。”
“要么跪下来，给我磕头道歉，并与我签订奴仆契约。”
“要么，就被我吞吃，永远变成我的一部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