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挥霍干净。
于是，愤怒的教众便把怨气发泄到了年仅十六岁的原空夜身上。
天海市警方曾在2046年收到过报警，记录下了此事。
该案件性质极其恶劣。
原空夜被送到医院的时候，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，身体多处永久性撕裂伤。
但因为涉及到邪教组织，而且涉案人员过多，所以后续的处理方式较为暧昧。
从那以后，原空夜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。
再出现的时候，就是在末世之后，她突然摇身一变，成为了拜雪教的教主。
靠着在神理教学到的蛊惑人心的手段，逐渐壮大自己的势力，使拜雪教成为天海市最大的组织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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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奕和杨欣欣看完了原空夜的个人资料，全都陷入了沉默当中。
很长时间二人都在倒吸冷气，却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萧红练之前在警务系统工作，所以她对那次案件十分了解，甚至有卷宗的内容。
根据资料，涉案人数多达136个。
所以很难想象当初原空夜的经历有多么惨痛。
许久之后，张奕开口说道：“这样一个人竟然能在末世成为救世主，不是很奇怪吗？”
他看向杨欣欣：“你信吗？”
杨欣欣摇了摇头。
她的眼神幽暗，缓缓说道：“经历过这种事情，精神状态不可能保持正常。如果换做我的话，心里面想的只有毁灭整个世界！或者让世界变成我想要的样子。”
张奕抱着胳膊，又是一个深深的呼吸。
“现在，有一些事情我大概可以想的通了。”
“之前我也好，其他人也好，都认为这次丧尸危机当中，拜雪教是损失最为惨重的那一个。”
“因为他们损失了近万名教徒！”
张奕话锋一转，“可是现在，我却认为并不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也许原空夜压根就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。”
“也许，她就是故意在用那些人的死来掩饰自己的阴谋。”
杨欣欣仰起头望向张奕。
“哥哥，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吗？”
张奕嘴角微微勾起，“以前是没有，现在却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