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坐着。
丫鬟上了茶,退了下去,屋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茶盏轻轻磕碰的声音。
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,照在桌上一只青瓷小碟上,碟子里装着几块桂花糕,是房妈妈特意备的,知道贺老太太爱吃这个。
贺老太太先开口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,看着对面的老姐妹,说道:“老姐姐,你今儿个叫我来,是有事吧?”
老太太点点头,从袖子里把那封信抽出来,递过去,动作不紧不慢的,像是在递一件寻常物件。
“先看看这个。”
贺老太太接过来,展开一看,脸上的笑容就凝住了。
她把信纸凑近了看,又拿远了些,像是怕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。
信不长,她看了很久。
看完之后,没说话,把信放在桌上,沉默了好一阵,然后又拿起来看了一遍,才放下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涩,手指轻轻按在信纸上,“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是好孩子。”老太太说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,“所以我才不忍心让她受委屈。”
贺老太太抬起头,看着对面这个几十年的老姐妹。
她们年轻时就认识,一起说过体己话,一起熬过最难的日子,彼此什么心思,不用开口都能猜个七八分,她知道,这话说出来,这门亲事就算是完了。
“老姐姐,”她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得很长,像是要把心里的懊悔都叹出来,“是我贺家对不住明兰。弘文那孩子……优柔寡断,是我没教好。”
老太太摇摇头,伸手给她续了茶,动作不紧不慢的:“跟你没关系。儿孙自有儿孙福,咱们做长辈的,管得了这头管不了那头。”
“明丫头的性子我知道,她不是不能吃苦,是不能吃那种委屈。她说不想让弘文为难,是真话。”
“她要是硬嫁过去,弘文夹在中间,两边为难,她也过不好。与其这样,不如趁早散了,大家都不难看。”
贺老太太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候,何尝不是这般刚强?
眼里揉不得沙子,心里存不住委屈。
可刚强了一辈子,到头来,孙子却是个拿不起放不下的。
她怪谁呢?
怪自己?
还是怪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曹锦绣?
她心里清楚,这件事,说到底,是她错了。
她不该拿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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