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漕银案、顾廷烨、西北军饷,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,像是散落一地的珠子,缺一根线把它们串起来。
那根线在哪儿,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,总有一天,它会自己冒出来。
“真的是风雨欲来啊。”
……
过了两日,就在盛长柏即将外放时,他突然带了一份文书回来,盛长权去他书房送东西,推门进去,看见盛长柏正坐在书案前,手里捏着一封信,眉头微皱。
“二哥哥,怎么了?”
盛长柏抬起头,把信递给他。
“你来的刚好,仲怀写来的。”
盛长权接过来一看,果然是顾廷烨的笔迹。
信写得不长,大意是说他在城外落脚,想约盛长柏见一面,叙叙旧,信末加了一句:“有些事,想请教长柏兄。”
“顾二这时候回京,胆子不小。”盛长权把信还回去,“我听说,漕银案的事,朝中似乎有人想往顾家身上扯,他这时候回来不是送上门?”
盛长柏也听说过这回事,不过他相信顾廷烨,觉得漕银案与他无关,他把信折好,重新收进袖子里,淡淡道:“他回来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仲怀不是莽撞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盛长权一眼,又道:“不过,他之前与我说,想见见你。”
盛长权一愣!
“见我?”
“嗯。他说你在文渊阁当差,能接触到漕银案的奏章,想问问你那边看到了什么。”盛长柏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他现在的处境不太好。漕帮被人盯上了,他在漕帮这些年,帮他们出谋划策,搭上了不少关系。”
“如今老侯爷没了,他大哥袭了爵,不认他这个兄弟,漕帮的靠山等于塌了。有人在朝堂上借着漕银案敲打漕帮,其实是冲着他去的。”
“这次,宁远侯府不好出手……也不会出手。”
盛长权听着,脑子里把这几日看到的奏章过了一遍。
刑部那道含糊其辞的奏章,孙德明说的那些话,还有申守正和沈巍在朝堂上的争吵——这些东西,原来都绕不开一个人。
“二哥哥,你跟他这么亲近?”
盛长权有些好奇,前些年他出去游学,倒是不是很清楚盛长柏与顾廷烨的关系究竟如何。
盛长柏回过头,笑了笑:“我和仲怀当年一起在书院读书,交情自然不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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