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明兰放下针线,看着他。
盛长权在她对面坐下,把今日见顾廷烨的事,说了一遍,他没有提顾廷烨那些暗示,只说了漕银案的事,还有顾廷烨对贺弘文的点评。
“他说贺弘文太软了?”
明兰挑了挑眉,伸手拿起桌上的针线,又放下了。
“他倒是看得准。”
“阿姐,你觉得顾二叔这人怎么样?”盛长权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。
明兰看了他一眼,重新拿起针线,低头继续绣,针穿过绸缎,发出一声轻响,像是什么东西被缝住了。
“顾二叔那人,不是坏人。他有担当,有胆量,比贺弘文强。”
她顿了顿,手里的针停了一下,又继续穿下去。
“可他身上的麻烦太大了。漕银案、漕帮、顾家、满娘的事,哪一件都不是小事。他现在连自己都顾不过来,拿什么顾别人?”
“他说,他会把这些事处理好。”
“那就等他处理好了再说。”
明兰放下针线,看着弟弟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。
“现在说这些,还太早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盛长权觉得自家阿姐好像知道他到底在问些什么。
“难道,这就是姐姐的血脉压制?”盛长权胡思乱想道。
“阿姐,顾二叔说,上次在船上跟你聊了几句,很是投缘。”
盛长权看着姐姐低头绣花的侧影,忽然开口道:“他还要我向你问好呢。”
明兰手里的针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手指在针线上多绕了一圈,又松开。
“他是这么说的?”
明兰问,语气很平,似乎是真的没有盛长权以为的想法。
“是。他还说,若有机会,还想再见见你。”
明兰低下头,继续绣花只是道:“不合适,他是外男,不便与我相见。”
盛长权看着姐姐,忽然笑了。
“嗯,这倒是!”
“不过,‘顾二叔’到底是长辈,对我们又有恩情,那我就多帮他留意些消息吧。”
他故意在几个字眼上着重出声,而后站起身。
“阿姐,你早些歇着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明兰点点头,又拿起针线,低头继续绣,盛长权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看见明兰确实是没有其他奇怪的反应,他不禁笑了笑,掀帘出去了。
“幸好,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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