括父亲。”
盛长权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……
从盛长柏的书房出来,盛长权准备回去,但路过正堂时,他看见盛紘的书房还亮着灯,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。
盛紘正坐在书案前看公文,见他进来,放下手里的文书,摘下叆叇,也就是眼镜。
他的叆叇是西洋货,水晶镜片,镶着金边,是几年前托人从外藩带回来的,平日里舍不得戴,只有看公文时才拿出来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歇息?”盛紘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眼角布满了血丝。
他最近为了盛长柏外放的事,忙了好几天,又要打点关系,又要准备行装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盛长权在他对面坐下,把漕银案的事说了一遍,他没有提自己对兖王的怀疑,只说邕王派了赵敬去查案,户部那边也想收编漕帮。
盛紘听着,脸色渐渐变了。
他的手指开始发抖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又放下。
茶盏磕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,他也没顾上。
“这件事,你不要再掺和了。”
盛紘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,像是在压着什么随时会爆出来的东西。
“漕银案不是我们能插手的。邕王、兖王,哪个我们都得罪不起。”
“父亲,我只是在文渊阁整理奏章,没有掺和。”盛长权有些无奈地说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盛紘松了口气,靠回椅背,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你记住,在朝堂上,多看少说。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说的别说。咱们盛家,经不起风浪。”
他看着盛长权,目光里既是担忧,又像是无奈。
“你二哥哥外放了,家里的事就靠你了,可你要记住,靠得住的是本事,靠不住的是运气。咱们盛家,没有根基,没有靠山,只能靠谨慎。”
盛长权看着父亲,心里忽然有些酸涩。
盛紘做了大半辈子官,从一个七品推官做到五品郎中,靠的不是本事,是谨慎,他怕得罪人,怕站错队,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,他把自己缩进壳子里,以为这样就能安全。
可朝堂上,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安全。
“父亲放心,儿子明白。”
不过,盛长权并没有反驳,只是站起身来,行了一礼,退了出去。
……
盛长权回到泽与堂时,徐长卿正在院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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