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齐国公更是老泪纵横,话都说不出,浑身颤抖得近似中风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兖王重新坐回御阶上,看着平宁郡主在地上打滚、扯头发、磕头、喊热,看了一会儿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好一个齐国公夫人!”
他站起来,靴子踩着金砖,一步一步走下来。
“装疯卖傻,你以为本王看不出来?”
平宁郡主没有理他,她像是没听见他说话,忽然又笑了,笑得浑身发抖,涎水和鼻涕糊了一脸,然后手脚并用地往前爬,像一条被赶出来的野狗。
她爬到兖王脚边,一把抱住他的腿,脸贴在他靴面上,仰起头来看他,眼神还是空的,可嘴里的声音忽然变尖了。
“陛下……您是陛下吗?您来救臣妾了?臣妾等了您好久……好久……”
她说着,又开始磕头,额头撞在兖王的靴面上,磕得咚咚响,血溅在他的靴筒上,洇出一小片暗红。
兖王低头看着她,看了三息,忽然抬脚一踢,把她踢翻在地。
“恶心。”
他冷冷地说了一句,转身朝旁边挥了一下手。
“来人,把这个疯妇拖下去!”
两个侍卫上前,一人架住平宁郡主一条胳膊,把她从地上拖起来。
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求饶,被人拖着往外走的时候,还侧过头来,冲着兖王的方向笑了一声,声音又尖又细,像破锣刮过铁皮。
“陛下……等等臣妾……臣妾来了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被殿门吞没。
齐衡跪在地上,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喉咙里堵着的那团东西终于涌上来,他张了张嘴,可一个字都喊不出来。
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淌过下颌,滴在金砖上,和母亲的血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一滴是血,哪一滴是泪。
他低着头,肩膀剧烈地抖着,可他没有哭出声。
隐约间,齐衡猜到了自家母亲是在装疯,眼下这种局面,也只有装疯才能保有一线生机,他知道,她不是为了她自己,而是为了他,为了她的儿子。
想到这里,齐衡痛不欲生!
兖王站在殿中,低头看着自己靴面上那一片暗红色的血迹,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好一个齐国公夫人。”
虽然知道平宁郡主大概率是在装疯,但兖王知道她的性子,眼下,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行径,就算是求得性命,但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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