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因为常年演奏而有些变形,但眼神里却有一股属于草根艺人特有的慵懒。
林天给台上的老乐手递过去一个眼神,顺手在小费盘里塞了一叠钞票。
老乐手咧开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白牙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甚至没有进行任何标准调音,直接吹出了一段极其低沉、略带沙哑的布鲁斯长音。
“呜——”
那声音像是一个在深夜赶路的长者,在寒风中发出了一声疲惫的叹息。
沈星辰坐在高脚凳上,有些慵懒地摇晃着杯子里的冰块。
听到这个音符的瞬间,她没有起身,只是微微扬起了那白皙的下巴。
她没有用任何高深的声乐技巧去迎合,而是顺着那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响,极其自然地哼出了一段沙哑的低音。
“唔……耶……”
那不是任何一种语言的歌词,而是纯粹的、属于爵士乐的即兴拟声(SCatting)。
萨克斯的尾音还没有完全散去,沈星辰的声音就极其丝滑地切了进去。
老乐手的眉毛猛地挑了一下,他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东方女孩拥有如此敏锐的声乐触觉。
他嘴唇微动,萨克斯的节奏陡然加快,吹出了一段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急促切分音。
沈星辰淡淡地笑了笑,她终于站起身,随手将沉重的风衣外套扔在椅背上。
她跟着老乐手的节奏,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敲击着木质地板。
她的声音开始在酒馆空旷的穹顶下忽高忽低,时而像是在耳边呢喃,时而像是在疯狂地控诉。
她把自己的声带变成了一把最顶级的爵士小号。
每一次的转音和颤音,都极其精准地卡在老乐手萨克斯按键的防线缝隙里。
灵魂的重奏与即兴的刀锋
就在两人的音乐博弈达到最炽热的顶峰时。
一直坐在阴影里安静喝酒的苏凡,突然沉沉地笑了一声。
他放下了手里的空酒杯,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,在粗糙的吧台上拍击出了一段极其原始、极其沉闷的古巴雷鬼节奏。
“砰、哒、砰砰、哒。”
苏凡一开口,那带着重度烟嗓的男低音,瞬间像是一层厚厚的黑色丝绒地毯,铺在了沈星辰那高亢的声线之下。
“深夜的列车总是不等赶路的人,你把灵魂丢在了哪一个黄昏……”
他开始根据耳边的旋律进行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