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下来，谁吃得到？
不若去外头铺子里买几块解解馋好了。
柳如霜把药、粉都用裁好的油纸折成小包摆在托盘中。
再将药汁又添了另一种药粉进去搅拌均匀，看着原本还有些稀浅的药汁立刻变得粘稠起来。
之后将药钵端离还有些热度的小药炉，放到厅中的桌子上。
林天良连忙将竹篮拿到一边放着，给她腾地方。
柳如霜无视凌天昊的打量，戴上蚕丝手套后，先将药泥做成褐色圆形小药片。
再用细银针在中间横向轻压，压出一条浅痕来。
这相似形状的药片，凌天昊是吃过的，当下惊讶得忘了眨眼。
原来那奇怪的药片是这么做成的？
只不过他吃过的药片颜色好像是浅灰？灰白？
这种褐色的更像他先前收到的那三瓶圆形小药丸。
“为何做成这样？”见弟弟接过银针帮忙，他忍不住好奇地问。
“为了区分，不同的药可能装在相同的容器里，色泽不同可能有用药不同的区别，但形状不同多用于分辨。”
“就是怕弄错药出事，尤其是当一个人身上带了许多各种各样药的时候。”
柳如霜解释得很直接，凌天昊却一下明白了。
若也做成小圆球，与他的药放在一起，他们又不是做药人，如何分辨得出来不同？
“这个药没我那个香。”最后，他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“兄长那个药主用于调理身体、滋养五脏，尤其养肾生血补气，里边有不少人参，可以闻得出来人参的香味。”
“这个药用于解毒，主料里没有人参，反而薄荷的味道可能重一点儿吧，但不细闻也难以闻出来。”
柳如霜笑了笑。
有林天良在身边，她便一惯的平静内敛，气息上也能看得出来与昨天的不同。
昨天更多谨慎与戒备应对，今天更自在安心。
凌天昊便放下未吃完的点心，从弟弟面前端过盘子到鼻端闻了闻，眼睛亮了亮。
“确是如此。”
他将盘子递回给弟弟，信服地看了柳如霜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