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对了。
凭着记忆往前走，远处明亮的灯光，像灯塔一样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越靠近，传来的声音越清晰，那边正在拍戏。
白采薇匆匆赶过去，看见张小福吊着威亚，缓缓从空中降落下来，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汤正浩抱在怀里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汤正浩脸色乌青，嘴角还带着血渍，可神情温柔似水：“莫哭。”
张小福挤出笑容，用袖子擦掉眼泪，慢慢把汤正浩放回地上，自己躺在他旁边，紧紧抓着他的手。
杨帆大喊一声：“咔！”
张小福翻身坐起：“这也太矫情了吧？江湖儿女不拘小节，哪有闲工夫这么矫情。”
“就像你见过江湖儿女一样。”汤正浩展开胳膊：“杨导，我觉得她躺我胳膊上更好一些。”
张小福站起身：“杨导我认真的，江湖儿女遇见这种事，只会给他一刀让他少遭罪，绝不会陪着他等死。”
杨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：“那种感觉又来了，你是不是经历过？”
“我要是经历过，你还能在这里看见我？”
杨帆示意工作人员升高威亚：“再来一遍，换个机位。”
同个场景拍了四条，杨帆才停了手。
张小福先站起来，然后拉着汤正浩站起来，假装温柔地帮他擦脸上的灰尘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的小心肝来了。”
“你才是我的小心肝。”汤正浩没有回头，而是抓住张小福的手：“专业点儿，演情侣又不难。”
张小福瞄了一眼余拓：“我可太难了。”
“别看他。”
张小福咳嗽一声：“他那表情，要吃人了。”
汤正浩伸手把她搂到怀里，提高声音：“冷了吧？我们回去洗个热水澡。”
张小福还不能挣扎：“差不多行了啊。”
“专业点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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