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后脑勺冒着血，大睁着眼睛，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。
水淼淼捡起戒指，将尸体收起来：“打扫干净。”
陈飞一屁股坐在地上：“为什么我没死？”
“是不是傻？”水淼淼十分嫌弃：“你级别低，身上没有能量，别的穿越者不仅杀不了你，还会反弹。”
陈飞眼睛放着光：“那岂不是说...”
水淼淼给他泼冷水：“但是，他们可以雇佣NPC来杀你。”
陈飞蔫了。
水淼淼去卫生间拿了拖把，走到他面前：“干活！”
陈飞神情仄仄的：“我真没用。”
水淼淼扶着拖把杆，看着他脑袋上的旋，安慰道：“都是从菜鸟过来的，我以前还不如你呢。”
陈飞呆呆地看着地板，没了反应。
水淼淼知道他心里不好受。
她也是这么过来的。
不过她运气好，遇到了风神和漓源，比陈飞醒悟的早一些。
知道陈飞要好好想一想，水淼淼没有再说话，自己把地上的鲜血拖干净，又回了研究院。
刚才正在搞新东西，好玩着呢。
......
水淼淼下班回到家，陈飞已经恢复正常，做了一大桌菜。
洗手坐下，陈飞殷勤地给她倒了杯饮料：“大佬，冰可乐。”
水淼淼喝了一口，冰冰凉凉，带着碳酸饮料的爽快，让人毛孔都张开了。
果然可乐还是冰的好喝。
陈飞眼巴巴看着她：“大佬，我想跟你学杀人。”
“噗。”
可乐从水淼淼的鼻子嘴巴一起喷了出来。
陈飞手忙脚乱地将抽纸递过去：“没事吧？”
水淼淼用力擤了鼻子，又好好擦了擦，才舒服一些。
陈飞就像犯了错的小学生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紧张地看着她。
水淼淼白了他一眼：“别装模作样，坐下吃饭。”
陈飞赶紧再给她倒了一杯可乐，还给她夹了块红烧肉。
水淼淼随口问道：“你做过几次任务？”
“一次。”
嗯？
水淼淼不爽地看过去：“一次你就D级了？”
“我进空间的时候，就是D级。”
水淼淼这才想起来，1016被上个穿越者毁了，直接掉到了F。
全靠她一点一点升了上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