鸾司的人看着,今年的钱还是照例进内帑的。
不过天津市舶司的钱,却是直接归了国库。
裴相公皱了皱眉头:「市舶司收的乃是商税,归根结底是取之於民,那麽自然是应该归入户部,用之於民。」
陈清冷笑道:「当初下官在东南建市舶司的时候,诸位阁老,似乎没有哪个是同意的罢?如今却说什麽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?」
这个时候,谢观终於忍耐不住了,他微微皱眉道:「天津市舶司税款,为了方便,由京城户部就近接管,这事我等奏报过太後娘娘,太後娘娘也是同意了的。」
陈清站直了身子。
「先帝临终之前定下来的事情,太後娘娘说同意就能作数吗?」
谢观心中恼怒,但是见陈清牙尖嘴利,知道再争吵下去,可能也要吃亏,只能闷哼了一声道:「如今就是太後娘娘在持国理政,太後娘娘说话不作数,谁说话作数?」
「自然是陛下说话才能作数。」
陈清扫了一眼内阁众人,面无表情道:「下官以为,今上亲政之前,景元朝一切规矩,都不能妄动,朝臣只处理政务,而不得擅动景元旧制!」
谢观冷笑道:「陈镇侯不曾一日参与国政,说话倒是硬气得很。」
陈清扫了一眼众人,淡淡的说道:「下官从来都是这个性子,自然不如诸位大人会变通。」王相公见气氛越发剑拔弩张,他站了起来,叹了口气,想从中说和几句,却见陈清看着他,厉声道:「老相公,先帝待您如何?」
「先帝屍骨未寒,难道多年辛苦,就都要化作飞灰了吗!」
一句话,让王翰整个人都愣在原地,他默默地坐了回去,一脸哀伤。
先帝待他自然是极好的。
当初先帝登基的时候,只有十岁,王翰就进了内阁,那个时候他进内阁,是老皇帝临终之前,硬给他塞进去的。
但是此後十几年,王翰在内阁长盛不衰,甚至直到今日,却都是景元帝的回护了,否则以他的能耐,绝不可能比杨相公还要长久。
这对师徒之间,反倒是学生更加照顾老师了。
谢相公见状,也意识到了不大对劲。
如今内阁五个人,新晋的裴相公是他拉进来的,自然站在他这一边,但是赵孟静却不是跟他一路人。另外一个郭相公,为人刚直,也未必会跟他同进同退。
如果王相公生出了些别的心思,他这个内阁首辅,以後就不大好当了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