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括的是全体人类，不局限于当下的三十六大宇宙人类帝国。
当然，‘面容古拙老者’也并没有彻底看穿苏元，比如对方所修炼的六维修炼法，是如何获得的，比如对方为何对陌生荒芜星域无比了解等等。
这些‘面容古拙老者’并不在乎，无非是拥有一些奇遇罢了。
只要确认苏元是人类，而不是异族，就可以了。
但凡人类族群的天才修炼者进化者，哪个没有别人不知道的奇遇？更别说苏元这种潜力之高挤入人类史册前五十的绝世妖孽了。
苏元有奇遇才是正常，没有奇遇反而有问题。
“很不错。”
观察了会后，‘面容古拙老者’缓缓开口说道：“能够以九次落子，破开千幻万相残局，你还是第一个。”
“你是？”
苏元脸上适时浮现出一丝诧异，流露出发现‘面容古拙老者’异常的样子。
这也是灰色镜子所给出答案里的步骤之一，要主动表现出自己的惊讶，否则岂不是暗示自己早就知道‘面容古拙老者’已经被信息母体意识取代了？
“你可以称呼我为‘青虚’。”面容古拙老者微笑说道。
“青虚大人。”苏元立即喊道。
青虚二字，连大部分恒星生命都不清楚，这是虚拟网络世界信息母体的名字。
“我也是侥幸想到这种破法。”苏元开口说道。
“侥幸？连落九子都是侥幸？”青虚摇头说道：“在我面前，不必如此谦虚。”
苏元静静听着。
仅仅以九次落子，破开千幻万相残局，放在其他帝国公民眼里，是极其不可思议乃至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可是在信息母体眼中，也就是惊讶了些。
当然，这也仅限于九次落子。
如果苏元六次落子、五次落子乃至四次落子，就破开千幻万相残局，信息母体就不是惊讶了，而是震惊。
届时，面对苏元的态度，也不会像现在这般，将会带着审查。
这也是苏元决定以九次落子破开千幻万相残局的原因。
九次落子，不多不少，既不会引起信息母体的警惕，也不会让信息母体无视。
“好了，废话就不多说。”
信息母体青虚看着苏元，作为人类族群地位最高者之一，祂的目光基本都放在人类未来局势发展演变上，在一位星空生命身上对话这么长时间。
已经算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