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，苏元是确定的。
这也是灰色镜子所给出的答案。
只要苏元完全按照灰色镜子给出的步骤去走，纵然如凤祖这等至高者，也能轻易拿捏。
当然，凤祖之所以答应苏元的要求，是因为唯有如此，才最对自己有利。
要是苏元图谋不止万源之心，而是祖凤塔第九层诸多宝物奇珍，那么凤祖宁愿主动掀起至高者层次的大战，也不可能让苏元如愿。
“立誓吧。”
凤祖沉默了一会，开口说道。
苏元愿意以因果至高规则的名义去立誓，这让凤祖心里颇为满意。
对于宇宙生命来说，以因果至高规则名义立誓，属于最大限制的约束。
除非这位宇宙生命没有冲击混沌生命的打算，不然没有哪位宇宙生命，敢违背因果至高规则名义立下的誓言。
苏元这等天才妖孽，更是如此。
其实不仅仅是宇宙生命，纵然是混沌生命，也不太愿意违背因果至高规则立下的誓言。
混沌生命违背因果誓言，虽然不像宇宙生命那般，终极一跃会被因果拖拽反噬，但也会付出足够惨重的代价。
具体便是自身所开辟的道路，参悟修炼起来，会变得艰难一些。
行星生命到宇宙圣者，所走的道路都是有具体参照物的，比如各大至高规则。
可从大圣开始，再到混沌至高者，他们所走的道路，所开辟的大道，都是未知的，相当于在黑暗中摸索，没有任何借鉴参照的方法。
若是违背因果至高规则，导致至高者们在自己开辟的道路上参悟速度变慢，确实是无比惨重的代价。
“我苏元愿意以因果至高.”
苏元闻言，立即以因果至高规则的名义起誓起来。
这个誓言主要是不将今日这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去，为凤祖挽回一些颜面，对于苏元而言，并没有任何损失。
嗡～
就在苏元立誓的同时。
一股无形的波动瞬息而至。
正是因果至高规则波动。
“既然如此，这枚万源之心，就送你了。”
凤祖右手一招，笼罩万源之心的光柱便迅速消散，存在于里面的那枚蕴含万千气息的石头，飞至苏元面前。
“多谢凤祖。”
苏元收起万源之心，立即感谢道。
没有凤祖允许，以他的实力，至少需要半日，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