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仗着些阵符之术,和血亲关系,在墨家那种地方讨巧卖乖罢了。」
「若非墨家新立矩子,根基不稳,又恰好与他那表妹有些渊源,这种泼天的机缘,岂能落到他头上?纯粹是走了狗屎运……」
他的声音洪亮,毫不避讳,竟当着众人的面,将自己的族弟姜谷冬贬得一无是处。
雅间内的谈笑声渐渐低了下去,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「前些年墨家矩子之争,家族安排他扶持那个没用的表妹,嗬嗬……可惜。」
「两个都是扶不起的东西。」
崔弥坐於席间,就在姜鼎斜对面,一直安静饮酒。
听着姜鼎这番贬低,崔弥的眉头皱起来。
如此,他对这个姜鼎有了几分自己的看法。
此人看似豪迈,实则心胸狭隘,狂妄自大到了极点。
不仅对外人缺乏尊重,对自家血脉兄弟亦是极尽贬低羞辱之能事,毫无世家子弟应有的气度与涵养。这让一向兄友弟恭的崔弥有些不快。
北都姜氏,自称望族……
甚至为了与太原王氏区分,便强称北都,自擡身价。
实在是一言难尽。
崔弥的目光从姜鼎的身上挪开,望向席上的其他人。
就这几个草包,还明里暗里,想与君山宋宴掰掰手腕……
真是昏了头了。
一股厌烦涌上心头,他闷闷喝了两杯酒,便欲起身离席。
玄光道人一愣,连忙起身挽留:「崔公子,你如今在神都代天府身居要职,也算半个东道主,怎的说走就走了?」
「嗬嗬,」崔弥笑了笑,对众人拱手。
「诸位道友,实在对不住。某公务在身,今夜还需值巡。不宜多饮。诸位慢用,尽兴而归,崔某就先行告退了。」
说罢,他便离席,丝毫也不拖泥带水。
崔弥并不在意这帮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,他虽然也是望族少爷的圈子一员,但他一直以来都不算合群。尤其是进入代天府之後,就更是如此。
离开了宴天楼,觥筹交错、丝竹管弦之声,慢慢离他远去。
崔弥擡头望天,夜色正好。
握了握腰间佩刀。
从什麽时候开始,自己变得如此「无趣」了。
他记得很清楚,四五十年前在扶风郡,自己是如何被那个偷天门女贼玩弄於股掌之间的。
那一回,真叫他颜面尽失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