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,微微挑了一下眉。
然后她弯下腰凑近了他耳边:“没事,我帮你。”
声音中带着蛊惑,而被蛊惑的人没有任何反对。
还反对什么,都已经这样了。
阮凌柒说完,重新俯下去,含住男人的唇开始亲吻。
鸦夜焱眼睛一下睁大,阮凌柒居然在吻他,这么亲密的事情,居然是在和一位Alpha......
鸦夜焱仰头倒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,白光在视野里晃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。
两个人从浴室折腾到了床上。
他被翻过来的时候后背陷进被褥里,仰面朝上,看着女人的脸。
从头到尾,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说话,阮凌柒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她只是埋头干活,不知疲倦。
渐渐地,他的易感期也把他的理智渐渐吞噬,只剩下本能。
他的手抬起来,本想推她一下,但碰到她肩膀的时候那力道已经软了。
指尖用力攀附着女人的肩膀,回应着对方的放肆。
窗帘拉着,屋里的光线暗沉沉的。
只有窗帘边缘透进来一线午后的光,打在屋子里的地上,却无人理会。
枕头被挤到了床头柜边上,歪歪斜斜地搭着半截。
他能闻到床上除了两人的味道,还有一股子甜甜的味道。
可闻到是闻到,大脑却已经不会思考。
阮凌柒全程没有开口说话。
她就像一台被易感期驱动着的机甲,所有的动作都遵循本能,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多余的停顿。
鸦夜焱几次试图开口让她停下,他想休息一下,但每次都被打断。
后来他索性不说话了,仰面躺着看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在眼前晃动。
他的意识在易感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,偶尔能有一瞬间的清明,紧接着又被下一波潮水淹没。
他不相信,他身上的人,一点意识都没有。
他都能偶尔清明一下,对方不可能一点理智都没有。
那么~~对方就只能是故意的。
那个交易,从一开始就是这个,是他没听明白,这才~~
外面天黑了又亮,亮了又黑,整整两天两夜,阮凌柒的易感期才算彻底过去。
她身上那股燥热退下去了,精神头恢复了平时的状态。
从浴室里出来穿了件干净的浴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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