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」,在劫数催动下,呈现井喷。
然【坎水】的真意,终究是「险中藏机」,而非「险中无生」。
在百姓间传播的虽疫病蔓延迅速,以每日十万计递增,至今却未出现直接病死的案例。
病患往往高热反覆,咳喘不止,却总能在危急的时刻堪堪挺过,随後症状缓慢缓解一过几日、几个时辰再复发。
便是「机」之体现。
【零水】劫数加持死亡,【坎水】真意维系生机。
两相作用,形成了眼下这种「只致病,不致死」的平衡。
故城内城外百万染病百姓,病症大多停留在风寒高热,性命无虞。
但这平衡,只是暂时的。
若新诞生的道途,不能及时疏导劫数,南直隶的灵机窒碍将继续加剧。
待【坎水】意象消失,疫病致死率将直线攀升,可能酿成大瘟,传播於整个大明境内。
这便是崇祯亲身降临金陵的第二重考量托底。
诚然,大量死亡产生的阴气,对推进【阴司定壤】有一定帮助。
代价却是牺牲【衍民育真】的进度。
敦轻孰重,崇祯算得清楚。
旋即,他的目光投向秦淮河下游。
数十里的水汽与雨幕背後。
直径超过三十丈的巨大水球悬浮在河道之上。
水球底部,一道身影盘膝而坐。
韩。
这位前首辅、大明【坎水】第一人,此刻面容枯槁,背心处伤痕清晰可见一是十日前,卢象升以【赐风蹴月腿】踢出的致命一击。
在【赐风】真意的摧残下,韩本应死去。
然他不仅未死,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,已隐隐触摸到了练气境的门槛,堪称「半步练气」。
全赖【坎水】。
崇祯看得分明:
韩将自己与整片【坎水】相连,强行锁住最後一缕生机,在濒死之际实力暴涨。
现下端坐水球之底,如执掌此方水域的神明,以一己之力镇压水球内的数名修士。
卢象升闭目凝神,漂坐於水球中央,韩头顶。
橘金色的【风】在他周身环绕,不仅护住自身,还将重伤的李定国、以及十几名随行的辽东官修笼罩。
他并未尝试强行破开水球,反而在借【坎水】重压,锤链自身灵力,冲击胎息巅峰关隘。
崇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韩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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