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不迭地摆手:「大人言重了!未将分内之事,何须叮嘱?倒是您————如今身在内阁,修为臻至大能,对末将说话如此客气,末将有些惶恐。」
卢象升微微摇头:「曹将军镇守一方,劳苦功高,我岂能因势倨傲?」
两人正说着,孙承宗忽然开口:「建斗。」
孙承宗望着这位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后辈,语气沉稳:「二位殿下虽是你弟子,却也不必过于忧心。」
「慈烺仁厚,却有韧劲;慈炤看似不羁,实则心中有数。」
「他二人各有长短,定能处理好各自藩地的事务。」
卢象升轻轻叹了口气:「先生所言极是。」
他担心的,并非能力。
而是怕储君之争,伤了兄弟间的情分。
或重蹈二皇子在金陵的覆辙。
旁边一直沉默的韩,忽然抬起眼皮,视线越过卢象升,落在不远处的年轻身影。
只见此人蹲在地上,正低头对脚边小小的纸片人说话。
方才韩不便多问。
此刻出了宫,他终是按捺不住好奇一个无官无职、修为不过胎息五层的年轻人,何德何能,被陛下召入永寿宫,亲耳聆听道论?
「老夫韩,观公子年少有为,不知是哪家俊才?」
郑成功听见韩的发问,没有应答。
只因韩广在金陵事变中扮演的角色,他一清二楚。
虽说韩「以身入局」推动释尊诞生,得了陛下的认可与赏赐。
对郑成功而言,那些弯弯绕绕的大道理,绝不可能抵过侯兄弟受的罪。
于是郑成功只当没听见,继续对小纸人道:「喂,讲也听完了,该把蛙还给我了吧?」
黄帽紧紧抱着巡海灵蛙的脖子,墨点出的圆眼睛瞪得老大:「不要!」
「这是我的新坐骑!」
「我的!」
郑成功额角青筋直跳。
卢象升见状,眉头一皱,沉声道:「阿黄。」
黄帽身子一僵。
「别胡闹。」
卢象升语气威严:「我平时是怎麽教你的?」
黄帽的纸片小嘴瘪了瘪,委委屈屈地蹲在原地,一副「我不想理你」的表现,却又用那双墨点眼睛偷瞄卢象升。
郑成功眼睛一亮。
对啊!
黄帽是卢象升的灵宠!
卢象升堂堂练气修士,辽东巡抚,新晋阁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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