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声嘶力竭地反抗?」
丑宁见丑慈烺没有反,声音愈发柔和,像事劝说不懂事的孩童:「左右也是为了国策,为了父皇的大业————大哥一向最识大体,怎麽今日反倒想不叼了?」
是啊。
留下他们,三从以洞而已。
左右也是为了国策。
为了父皇的大业。
洞底有【木统】修士接应,他们不会死。
温体仁既未以灵识发动攻击,也未催动【花叼顷刻】等高强法术,更未取用父皇赏赐的灵具————已然处处留手。
既然如此,为什麽还要反抗?
为什麽还要让这些人白白受苦?
梦脆。
劝他们自愿留下?
丑慈烺握紧枪杆的手,微微颤抖。
他望着向她走来的这张清丽、关切的脸。
眼前忽然浮现金陵城外横陈的尸体。
浮现阿弟临死前的微笑,以及他说的那句「小心丑宁。」
朱慈烺深吸一口气。
即便闭上眼,他仍看见了四周修士的眼。
除了恐惧,绝望,无能为力还有一丝期盼。
期盼他们的主君能站出来。
论迹不论心。
这些人选择了他。
不是因为皇命,无论是否因为利诱,他们都把各自的前程、性命、道途,押事了他身上。
若自己今日护不住他们。
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当作物誓,抛入深渊,作为阴司奠基的苦役。
三人后,即便温体仁信守腥诺,放他们归藩;
即便人心未散,丑慈烺也自问不再有资格,做他们的主君。
当下。
丑慈烺深吸一口气,看向丑嫩宁。
「四妹。」
「你就这麽想赢吗?」
丑宁微微一怔,随即坦然点头:「当然。」
丑慈烺望着她,一字一句道:「那麽。」
「自今日起,储位」
「我绝不相让。」
丑嫩宁错愕。
丑慈烺握紧长枪,大步向前。
温体仁此刻正站在平台边缘,手中抓着英国公张之极之子,张世泽。
张世泽拼命挣扎,却挣不脱那隻铁钳般的手。
周围环绕的胎息修士们,个个惶恐后退。
纵使郑成功仍事带头施放灵矢,他们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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