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定,烈日当空。
水稻秧苗刚插下去不久,嫩绿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朱慈烺席地而坐,捧着节竹筒,喝灵米凉茶。
裤腿挽到膝,小腿沾着泥巴,仍不掩其温润君子的风姿。
「殿下!」
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从田埂那头走来,黝黑的脸上堆满笑意。
朱慈烺笑着招呼:「王老伯,你家孙儿今年的秧,插得比去年齐整。」
「哪是他的功劳,还不是殿下教的好!」
老农蹲下,从腰後抽出旱菸袋:「谁用了化肥,收成都会比前年多了两成!」
朱慈烺笑道:「化肥施太勤,地会板结。」
「晓得晓得,上回发的小册子,孙子天天念给我听。
说话间,又有几个农人陆续经过。
不管老少,见了朱慈烺都停下来打招呼,朱慈烺一一回应,问起家里孩子的功课、老人的腿疾。
自然熟稔得不像藩王与百姓,更像左邻右舍。
田埂另一端,几十个人或坐或站,散在片树荫下。
家住农村的少年和城里骑马来的少年们,拿着课本挤到其中几人身边,毫不怯场地问问题。
「先生,这道算学题我不会————」
「为什麽光有颜色?」
「太空那麽空,地球飘在里面,怎麽不往下掉?」
「如果质能守恒是物理定律,修士大人亩产十万斤怎麽解释?」
文震孟忽略最难的提问,只接过其中一本课本,不厌其烦地讲解起来。
他是天启二年的状元,学问功底深厚,给这些半大孩子讲起课来,深入浅出,连远近农人都乐意听两句。
不远处,吕洞宾背靠树干,闭目养神。
长剑横在膝上,剑鞘古朴,却有一股凛然之气萦绕周身。
几个少年偷偷打量他,窃窃私语。
「那就是蓬莱七仙之首————」
「听说他一个人能打一百个————」
「嘘,小声点!」
铁拐李坐在轮椅上,用一块软布擦拭铁拐。
有少年问这拐有多重,铁拐李咧嘴一笑,单手将铁拐递过去。
少年双手去接,脸憋得通红,铁拐纹丝未动。
「仙朝竟有如此平等之象————」
从云南来的商人面面相觑,转头对同伴道:「我改主意了。不去潼川,先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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