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他是谁。
「三十万两。」
全场一静。
有人认出了他,惊呼:「陈维崧,陈贞慧的儿子!」
陈维崧很享受这种瞩目,微微扬起下巴,唇边噙出一丝志得意满的笑。
还没等他享受够,身旁便响起轻笑。
「陈兄阔绰,只是不知令夫人是否知情?」
说话的同样是个年轻修士,穿靛蓝色的儒衫,头戴方巾,手执摺扇。
陈维崧的笑容僵了一瞬:「王士祯,你不在山东与那帮儒修钻研【儒】道,跑到顺庆来—莫非山东的儒不合王兄口味,所以想来顺庆寻奴?」
陈维崧在「儒」字加重音,暗示他来顺庆纯为猎艳。
王士祯摺扇一合,不急不恼:「陈兄此言差矣。令尊不久前在潼川斗法,败得颜面无存,陈兄不於金陵陪父思过,反跑到顺庆来沾公主的边————颇有几分犬的灵性,哪里有肉味,闻到哪里去。」
「你!」
「二位公子。」
何仙姑轻轻拍手:「拍卖尚未结束。若有兴致切磋口才,不妨等散场之後。还请继续出价。」
陈维崧压下火气,擡手道:「三十二万两。」
王士祯展开摺扇,悠然接道:「三十五万两。」
「三十八万。」
「四十万。」
价码在两人的对峙中不断攀升,致使其余修士纷纷噤声。
显然,这不再是他们能参与的较量。
陈维崧背靠江南士绅集团,资产之雄厚远非寻常修士可比。
王士祯也不是省油的灯,家资虽不及陈家,可在山东经营多年,人脉与财力同样不容小觑。
「五十万。」
「五十五万。」
「六十万。」
「六十五万。」
两人你来我往,谁也不肯退让半步。陈维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王士祯摇扇的频率也越来越快。六十万两的价码已经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算,只是谁都不愿意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先低头。
「七十万。」
「七十五万。」
「八十万。」
陈维崧额头渗汗,暗自盘算父亲可能的反应。
这可是与皇室联姻的千载难逢之机!
准确来说—
不是联姻,是双修。
可双修也是关系!
有这份关系,陈家在大明的地位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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