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亲自扶着後座教,正要夸奖,就见五弟一溜烟冲上主街,横冲直撞,撞翻水果摊,碾过菜篮子,把吆喝的货郎吓进旁边水渠。
几十个护卫追得气喘吁吁,偏生不敢动用法术。
最後还是吕洞宾出手,纯阳巾化出清风,把失控的自行车连人带车稳稳放回路边。
朱慈炯非但不怕,反而拍手叫好:「吕仙师好厉害!再来一次再来一次!」
吕洞宾面无表情,转身就走。
如此种种,不胜枚举。
最让人头疼的是,这位五殿下买东西从来不付钱。
不是他故意赖帐,而是他根本不明白「买东西要给钱」这个道理。
被欠帐的商家,也没有一个上报。
等到朱慈烺发现,已经是两个月後,亲自带着五弟挨家挨户赔礼道歉,又从私库拨了一笔银子,专门给五弟当「零花钱」。
不过,朱慈炯最喜欢的,是去找小纸人们玩。
「文爷爷,现在什麽时辰了?」朱慈炯在工地玩腻了,跑出来拽文震孟的袖子。
文震孟看了看天色:「巳时。」
朱慈炯撒腿就往衙门跑。
文震孟朝身後使了个眼色,两名护卫立刻施展身法,不远不近地跟上。
嘉定府衙。
偏厅里,阶梯状的小座椅层层排布,一百多只黑色小纸人正襟其中,每只小纸人都戴着量身定做的乌纱帽,手持拇指大的惊堂木,可谓气派十足。
「呐呐呐呐!」
黄帽叉着腰,跳到最高的座椅上:「反了反了!赖在嘉定不走,连老祖我的话都不听了,你们这是欺师灭祖、大逆不道、数典忘祖!」
帽翅最长的小黑纸人,「小判官」公认的领头者,不慌不忙地呐道:「老祖别生气。」
「您是我们的老祖,我们永远敬您爱您。」
「可我们真的不想回潼川。」
黄帽更生气了:「为什麽?我对你们不好吗?」
其他小纸人回答:「嘉定的案子太好玩了。」
「是啊是啊,昨天我们审了个案子,一个男的和他的继母与继父组成新家庭,继母死了,继父又带着这个男的和新继母组成家庭,然後继父死了,新继母带着这男的与新继父组成家庭,这男的要娶新继父的妹妹,新继父不同意,因为这男的比新继父年纪还大。」
「上个月有个老农,说他的牛被法术吓得不吃草了,要修士赔头新牛。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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