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」
吴三桂微微擡首,语声隐晦,「事关末将家门。恳请殿下移步,容末将单独禀报。」
朱慈炤摆手,根本没耐心应付吴三桂的吞吞吐吐:「本王事务繁忙,没工夫跟你打哑谜,直说。」
吴三桂沉默一息,咬牙开口:「末将管教不严,孽子应熊————犯下大错。末将已亲手将其正法,匣中所盛,是孽子首级。」
在场几人面面相觑。
犯了大错?
还必须吴三桂亲手杀子?
唯有郑成功与骆养性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前者先是一愣,旋即凑近朱慈绍,附耳低语。
朱慈炤听完,眉毛高高挑起,朗声道:「哦,私通的是你儿子。」
下一瞬,他擡脚踢在木匣合缝处。
月光照进匣内。
朱慈绍瞥过,轻描淡写道:「够狠,像极了温老狗。」
语气无半分震怒。
仿佛这场累及皇室、断送亲子的祸事无足轻重,是吴三桂小题大做了。
「依我看,乾脆放弃全部阵型!明日斗法,直接全员进攻」
朱慈炤带人扬长而去。
吴三桂孤身长跪,掌心染血。
万般悲凉、不甘,尽数沉淀在沉沉暗夜。
无人知晓,无人共情,只在心底暗念:「给我等着。」
>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